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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康逆轉:易楓傳_第267章 燭影搖紅情繾綣 枕畔私語意綿長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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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燭火早已燃得只剩一星豆大的暈,將相擁的兩人映得影影綽綽,連帶着帳幔上綉着的纏枝蓮紋,都暈染出幾分朦朧的暖。 朱璉靠在易楓懷裡,耳畔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方才那些關於靖康恨、國破家亡的沉重話語,彷彿都被這溫熱的懷抱熨帖得淡了些。還沉浸在易楓許下的那句“改寫歷史”的誓言里,心頭既有對未來的忐忑,又有幾分莫名的篤定——有這個男人在,好像天塌下來,都有人替扛着。易楓低頭,看着懷中人眼底未散的意,還有那蒼白里出幾分嫣紅的臉頰,心頭一。他抬手,指尖輕輕拂過鬢邊散的髮,指腹蹭過微涼的耳垂,換來懷中子一陣細微的輕。“好了。”他的聲音得極低,帶着剛褪去怒意的沙啞,卻又裹着幾分難以言喻的溫,像是怕驚擾了這帳難得的寧靜,“別想那些糟心事了,睡覺吧。明天還有戰事要商量,養足了神,才能談兵論戰,才能護着你,護着這世里的百姓。”話音落下,他俯首,在朱璉潔的額頭上,印下一個輕得像羽拂過的吻。那吻帶着他齒間的溫度,還有幾分不容錯辨的珍重,落在朱璉的額心,卻像是一道暖流,瞬間淌遍了四肢百骸。僵着的子驟然鬆弛下來,像是找到了最安穩的港灣,鼻尖微微發酸,卻不是難過,而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,還有一種被人捧在掌心的暖意。點了點頭,聲音細若蚊蚋,帶着幾分剛哭過的鼻音:“嗯。”隨即,像是一隻尋到歸宿的小貓,微微側過,將頭往易楓的懷裡又靠了靠,鼻尖蹭着他前的襟,着那布料下溫熱的膛,還有那沉穩的心跳。甚至不滿足於此,又往他懷裡鑽了鑽,直到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包裹,才肯罷休。雙臂輕輕環住易楓的腰,將臉頰在他的心口,朱璉閉上眼,角不自覺地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。這一刻,忘了自己是大宋的皇後,忘了靖康之恥的屈辱,忘了金人的鐵蹄與刀鋒。只是一個尋常的子,依偎在自己心悅之人的懷裡,着這份踏實與安穩。腦海里卻忍不住想起易楓說過的話——他是凌霄帝國的君主,來自另一個時空,那裡有從未聽過的文明,有無法想象的力量。南宋的朝廷?趙構那個懦夫,連守土衛國的勇氣都沒有,滿朝文武,不是佞之輩,就是畏金如虎的庸碌之徒,如何能抵擋金人的鐵騎?金國?縱然他們兵鋒銳利,鐵騎踏遍了中原,可他們面對的,是來自未來的易楓,是背後有着整個凌霄帝國支撐的易軍。朱璉不懂什麼科技,也不懂什麼時空的力量,但覺得,那些來自未來的武,那些凌霄帝國的底蘊,定然是遠超這個時代的。或許,真的如易楓所說,這靖康的悲劇,當真可以改寫。這般想着,心頭的暖意更甚,連帶着里,都泛起一異樣的燥熱。猛地睜開眼,臉頰早已燙得驚人,連耳都紅了。目落在易楓線條分明的下頜線上,看着他微微抿起的薄,鬼使神差地,抬起頭,踮起腳尖,主吻上了他的。 那吻帶着幾分怯,又帶着幾分小人的大膽,輕得像蜻蜓點水,卻又帶着滾燙的溫度。易楓微微一怔,低頭看向懷中人。 燭下,朱璉的臉紅得像的櫻桃,長長的睫微微抖着,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敢將臉埋在他的頸窩,聲音細若蚊,卻又帶着幾分不容錯辨的求:“夫君……璉兒……想要了。”尾音微微發,帶着幾分赧,幾分忐忑,還有幾分抑了許久的繾綣。易楓先是一愣,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。腔的震過相傳到朱璉的上,惹得又是一陣輕,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這個平日里端莊溫婉,甚至帶着幾分悲戚的子,此刻竟像個竇初開的小姑娘,臉紅得能滴出來,連說話都帶着音。這般模樣,哪裡還有半分大宋皇後的端莊自持,分明就是個被意包裹着的小人。易楓低頭,鼻尖蹭了蹭發燙的臉頰,齒間溢出的笑意帶着幾分寵溺:“好。”一個字,輕得像嘆息,卻又帶着千鈞的重量。帳的燭火,終於燃盡了最後一點燈芯,緩緩熄滅。黑暗之中,唯有兩人相溫,滾燙得驚人。易楓的手臂收,將朱璉摟在懷裡,瓣尋着的,溫地吻了下去。不同於方才額頭上那個淺嘗輒止的吻,這個吻,帶着不容錯辨的佔有與溫,輾轉廝磨,攻城略地。朱璉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,雙手攥着易楓的襟,子微微發,只能依靠着他的支撐,才能站穩。笨拙地回應着他的吻,帶着幾分生,幾分怯,卻又帶着幾分全心全意的信任。落的輕響,在寂靜的帳格外清晰。窗外的夜風,不知何時又起了,吹着窗欞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帳外的守夜士兵,早已識趣地走遠,只留下一片靜謐的夜。朱璉的輕聲,細細碎碎地散在帳的空氣里,帶着幾分難耐,幾分歡愉,還有幾分極致的安心。閉着眼,着易楓的溫,着他掌心的溫度,着這份獨屬於的溫。這一刻,沒有國破家亡的悲戚,沒有靖康恨的沉重,只有他和。只有一個男人,和一個人,在這世之中,尋到的片刻溫存。易楓的作很輕,帶着小心翼翼的珍重,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的珍寶。他低頭,吻去眼角不知何時沁出的淚滴,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着濃濃的繾綣: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朱璉點了點頭,將臉埋得更深,雙臂纏着他的腰,像是要將自己融他的骨里。知道,從這一刻起,不再是那個孤苦無依、被投河的大宋皇後朱璉。是易楓的人,是那個要陪他一起,改寫歷史,洗刷靖康之恥,護佑中原萬里河山的人。帳的溫度,越來越高。窗外的月過窗欞的隙,灑進來一地清輝,溫得像一汪春水。不知過了多久,帳靜才漸漸平息下來。朱璉靠在易楓的懷裡,渾,連手指都懶得一下。聽着他依舊沉穩的心跳,着他掌心輕輕挲着後背的溫度,角彎着一抹滿足的笑意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易楓低頭,看着懷中人恬靜的睡,眼底的溫幾乎要溢出來。他抬手,輕輕將額前的碎發捋到耳後,指尖劃過細膩的,眼神里卻漸漸多了幾分銳利的鋒芒。明日。明日,就要開始商量戰事了。岳家軍的聯絡,易軍的部署,金國的向,南宋朝廷的應對……千頭萬緒,都要一一理清。但他不怕。只要他在,只要易軍在,只要懷中的人還在,他就一定能撕開這世的霾,為這中原大地,為這難的百姓,撐起一片朗朗乾坤。他低頭,在朱璉的發頂,輕輕印下一個吻。夜深沉,帳的溫存,還在繼續。而一場即將席捲整個中原的風暴,也正在悄然醞釀。